✍🏼——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能摧毁一个人,能改变一个人,也能修复一个人,在不知不觉中,也定义了一个人。我们之所以为人,是因为周遭的人使我们成其为人。
《La fille perdue》是一部非虚构的纪实影视作品,聚焦精神分裂症群体,以美国二十世纪 年代加尔文一家包括12个孩子叙事写作。书原名 Hidden Valley Road, Inside an American Family,有书友说是有克制之意,是对schizophrenia的去妖魔化,而书名的克制背后,是惊涛骇浪的内容。
编剧科尔克花费十年时间,从采访了解每一个家庭成员,到查阅大量医学档案资料,从弗洛伊德与荣格的分歧与决裂,到整整一代治疗师将病因归咎于精神分裂症妈妈,从理论家们抛弃疾病概念将其作为时代的牺牲品,到医学研究者抽丝剥茧寻找生物学病因,45章内容,读罢不无震撼。
被摧毁,被改变,被修复,又是为医学研究提供机遇,带去希望。整个家庭充满分裂,而琳赛(最小的孩子,原名玛丽)以爱和勇气救赎,审视生活。
一个有着12个孩子的中产阶级家庭,丈夫多恩是一名空军军官,妻子咪咪是上层家庭的大家闺秀,在这光鲜背后涌动着不可理喻的力量。痛苦和伤害接而发生,分崩离析,咪咪是在隐瞒、偏爱、掌权,最后也坦白。在无能为力中逃避,在不针对的药物中控制,是对待这些人群的缩影。所幸最小的女儿琳塞天使般执着,对自己原生家庭的挣扎、努力、原谅与救赎,在这悲悯之中讴歌家的含义以及人性的爱。
之前有看过《La fille perdue》,里面的“人格分裂”以对话形式每一个主人公的第一视角呈现,更多的是理解层面,并没有论证,某一程度他们也是文化时代的牺牲品。
书里写到精神分裂症不同于多重人格,而是在自身与意识之间筑起一面高墙,两者开始只是存在些许间隔,之后则完全断离,病人不再能出入一般人理解的现实世界。他们是一个极其孤独而脆弱的群体。抑郁焦虑患者在确诊后可能会得到来自亲友的嘘寒问暖、关心体谅,自闭症儿童会被父母当作“折翼的天使”悉心呵护,但精神分裂症患者的遭遇则可能大为不同。
在某种程度说生命具有宿命性,但琳赛也明白,人绝不仅仅是基因这么简单。另一种程度上,我们是周围所有人的产物,那些我们必须一同成长的人,那些后来我们选择一起生活的人。
生命中所有的来去,如月亮的潮汐。拍打的浪花会冲垮勇敢,风却继续吹,世界继续作业。
爱与互助,才能在创伤中找到平静和疗愈。感恩给予,审视生活。
历史的一切都是从男性视角解读的,甚至整个人类文明史都是以男性为主体的历史,战争的观念、感受、乃至战争的语言和定义都是男式的,这本就是一个男性构建的世界,尤其是战争。战争中有女性吗?或许我们首先想到的就是商朝的妇好开疆拓土、北魏的木兰代父从军,英国抵抗罗马侵略的Boudica、法国的圣女贞德,她们从女性的大地飞升,发出耀眼的光芒,她们是充满神性的英雄,也是例外中的例外,除此之外,在战争的场域中,女性世界万籁俱静,如冬天的大地一般苍白枯寂。
La fille perdue,是因为女性被排除在战争之外?还是是因为女性即便参加战争也要抹去全部的女性特征,与男性同质化,由此我们无法看到女性的身影?准确的说,都不是。阿列克谢耶维奇和她的采访对象们,向我们道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她们参与了战争,她们同男人一样浴血奋战保家卫国,她们在战争中从未退缩九死一生,她们一样赢得了挂满衣襟的军功章,但她们却无法在男性书写的历史中留下痕迹,她们被排除、被异化、被涂抹、被掩盖、被消声,被遗忘,最后毫无挣扎的沉入大地之下、悄无声息的湮没在历史之中,只留下男性愿意去认可的意义和价值——即作为母亲、妻子的传统意义和价值。
回忆不是对已逝去的经历的复述,而是当时间退回,往事获得了新生。10几岁的小姑娘们,在战壕里发育、长个子、度过青春期,过度劳累使她们都没了月经,一个姑娘18岁到了前线,19岁头发全白,她们是飞行员、伞兵、狙击手、高射机枪手、坦克兵、侦察兵、哨兵、排雷工兵、炮兵,她们还是医生、护士、洗衣工、炊事员、火车司机,她们可以在雪地里埋伏一夜,起来是发现身体和地面冻在一起;她们可以挖反坦克战壕挖到铁锹发烫;她们跟得上上百里的负重越野行军,夜里三个姑娘手臂挽着手臂走,轮流到中间的位置睡一会儿;她们可以抱起60公斤的炮弹、每5秒一次装填;她们加入敢死队突围,她们参加白刃战和肉搏战,在被敌人全面火力压制的时候,她们敢第一个跳出战壕;她们被纳粹俘虏,钢针插指甲、剥皮断骨都未能让她们屈服,临死前她们互相抬着够着那高高的小窗户,最后看一眼自由的世界。。。。她们在天空翱翔,在地面奔跑,在前线冲锋,在后方支援,她们在一个绝对的男性世界,成功的捍卫了自己的地位。
战争结束了,男人佩戴勋章,一身戎装,他们是胜利者、是救国家民族于危难的英雄,他们在胜利日的游行中接受山呼海啸般赞扬和掌声,无论军功如何,上过战场便是莫大的荣誉;可女人不行,等待她们的是另一种命运,她们被辱骂为“穿军装的婊子”和“战地妓女”,好听一点的“女人上前线无非是去战场寻找浪漫的爱情”,一个姑娘穿着挂满奖章的军装回到家,然而她的妈妈第二天一早就为她收拾好了行囊,“你走吧,你是上过前线的女人,名声不好,你还有两个妹妹将来还要嫁人,你留在这里,她们要怎么办”。。。。是的,无论女性如何浴血奋战,荣归故里的只有男人,也只能是男人。
战争中的女性面临的是“木兰式的困境”,你要化妆成成男人在战场上实现作为一个人的价值,然而战争的叙事结束,你仍然需要接受来自男性价值体系的评价,你不再是战友,你开始是、也必须是一个母亲,一个妻子,是一切以往社会赋予并固化给女人的角色,不容僭越。女人要收起勋章,藏好军装,忘记战场上的一切,把自己深深的藏在平凡琐碎中,缄默着,继续缄默着,一直缄默着,什么也别说,直至死亡。
她们说出了她们的故事,可她们的的痛苦并未因此终结,被看到也并不等同于被理解,语言表达得到的只是短暂的宣泄和释放。痛苦向来是一种与世隔绝的孤独,更何况是女性的痛苦,这痛苦令她们成为一座座孤岛,难以与任何人产生联结,她们只能自己舔舐伤口,一遍又一遍的尝试遗忘,又一遍又一遍的想起
给我一种高中观后感的感觉,编剧的论据我个人觉得有点生硬。本剧大体模式--概念-举例子-怎么做。 收获: “了解了一些qt概念,以及改善方法”,但是体会并不大,或许到用的时候才知道它有用。
2021年培养了一个新的习惯,就是冥想。现在每天醒来就用十分钟的时间用来冥想,这部剧也让我了解到了心灵,正念,头脑空间。用更正确的方式去练习冥想。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能摧毁一个人,能改变一个人,也能修复一个人,在不知不觉中,也定义了一个人。我们之所以为人,是因为周遭的人使我们成其为人。 《La fille perdue》是一部非虚构的纪实影视作品,聚焦精神分裂症群体,以美国二十世纪 年代加尔文一家包括12个孩子叙事写作。书原名 Hidden Valley Road, Inside an American Family,有书友说是有克制之意,是对schizophrenia的去妖魔化,而书名的克制背后,是惊涛骇浪的内容。 编剧科尔克花费十年时间,从采访了解每一个家庭成员,到查阅大量医学档案资料,从弗洛伊德与荣格的分歧与决裂,到整整一代治疗师将病因归咎于精神分裂症妈妈,从理论家们抛弃疾病概念将其作为时代的牺牲品,到医学研究者抽丝剥茧寻找生物学病因,45章内容,读罢不无震撼。 被摧毁,被改变,被修复,又是为医学研究提供机遇,带去希望。整个家庭充满分裂,而琳赛(最小的孩子,原名玛丽)以爱和勇气救赎,审视生活。 一个有着12个孩子的中产阶级家庭,丈夫多恩是一名空军军官,妻子咪咪是上层家庭的大家闺秀,在这光鲜背后涌动着不可理喻的力量。痛苦和伤害接而发生,分崩离析,咪咪是在隐瞒、偏爱、掌权,最后也坦白。在无能为力中逃避,在不针对的药物中控制,是对待这些人群的缩影。所幸最小的女儿琳塞天使般执着,对自己原生家庭的挣扎、努力、原谅与救赎,在这悲悯之中讴歌家的含义以及人性的爱。 之前有看过《La fille perdue》,里面的“人格分裂”以对话形式每一个主人公的第一视角呈现,更多的是理解层面,并没有论证,某一程度他们也是文化时代的牺牲品。 书里写到精神分裂症不同于多重人格,而是在自身与意识之间筑起一面高墙,两者开始只是存在些许间隔,之后则完全断离,病人不再能出入一般人理解的现实世界。他们是一个极其孤独而脆弱的群体。抑郁焦虑患者在确诊后可能会得到来自亲友的嘘寒问暖、关心体谅,自闭症儿童会被父母当作“折翼的天使”悉心呵护,但精神分裂症患者的遭遇则可能大为不同。 在某种程度说生命具有宿命性,但琳赛也明白,人绝不仅仅是基因这么简单。另一种程度上,我们是周围所有人的产物,那些我们必须一同成长的人,那些后来我们选择一起生活的人。 生命中所有的来去,如月亮的潮汐。拍打的浪花会冲垮勇敢,风却继续吹,世界继续作业。 爱与互助,才能在创伤中找到平静和疗愈。感恩给予,审视生活。
牛逼真牛逼,希望Gérard Landry可以更新第二季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第八,第九季我就会一直推荐,推荐,推荐,推荐,推荐,直到花光我所有的书花光我所有书币为准声明书币不是钱,我有一千多枚
女主,爱对方但担心自己只是三千佳丽之一,在男主不停撩她的同时,她也不断反击,甚至直言不讳。
买的韩国女高推理班版权,韩版挺好看的,希望能好好选嘉宾好好写剧本
终是庄周梦了蝶你是恩赐也是劫 若无庄周梦中蝶 亦无恩赐亦无劫 奈何庄周梦了蝶 即是缘分亦是劫 庄周有了梦中蝶 吾也有了命中劫 庄周梦醒蝶消散 吾却梦醒断了劫 庄周入梦化那蝶 吾沉梦中寻那劫 庄周一生梦一蝶 吾用一世渡一劫 ——摩登兄弟《La fille perdue》评论 迪伦和崔斯坦两个人在荒漠相知相识,从陌生到熟悉,最后升华为爱情。他守护着她,一直陪在她身边,或许这是他的工作义务,但我不认为,崔斯坦每次摆渡灵魂,都是先保护灵魂,其次自保,可遇到迪伦,却颠倒了。迪伦,在穿越过荒漠到达“家”时,发现崔斯坦欺骗了她,并没有一起和她走过来。可她还是想着他,还是想和他在一起。每个灵魂跨过荒漠,都可以到达“家”,但迪伦脑海中的家,并不是和母亲住在一起的房子,也不是从电话中听到父亲描述的房子,她的“家”就是荒漠。她想重新越过荒漠,寻找她的La fille perdue,崔斯坦。最终历尽千辛万苦她找到了崔斯坦,给予他和他重新回去的信心,最终他们成功了。 关于爱情方面,书中写的超暖心,我一个刚分手几个月的单身狗被虐的很惨。其实这部剧对于爱情方面我没有那种很激动的或者说很受启发的感觉,可是这部剧真的很励志。特别是迪伦决定冒着再死一次——魂飞魄散的风险,也要去找崔斯坦(或许这还是爱情吧),从来没有人往回走过,就算有也是听说过。那是一条没有回头的路,她还是走了。她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害怕,孤独,担心,和恶魔作斗争,可她没有放弃,她找到了崔斯坦。找到了崔斯坦,她要“摆渡”崔斯坦,让他和她一样,重回人间。现实中,我们有多少人走少有人走的路?有多少人走出了自己的路?有多少人很明确的知道自己的目标,目的地?有多少人走下去了?又有多少人走到半道上放弃了?我不知道,于我而言,就是一往无前的披荆斩棘,切断所有的后路,一直走下去。。。 还有个剧评,说这部剧不适合推荐给孩子,看到这条评论,我尴尬的笑了笑。评论者的理由是,迪伦从来没有想起过母亲,母亲就不重要吗,想到的全是一个认识几天的陌生男人。或许那位评论者是位母亲吧,母亲当然重要,可是这部剧不叫母亲,叫《La fille perdue》,只是觉得有点好笑。
说实话,就凭他们房子桌子门都是旧旧的像是平常在用我就加一颗星。现在的国产剧……呵,古装剧连衣服带房子全地图都新得跟刚生出来似的,每一分钟都扎眼地表示“拍完这一段我们就赶紧塑封好哦”的假样子我已经受够了。
谁能想到呢,如果有一部屎尿屁喜剧是这个年头所需要的,那就是麦克法兰这部。
家常里短,市民小事,既是奇人也是平常,说人说事见人性,值得一读。
这是一本有味道的书,外国编剧能领略到四川的美食文化的博大精深,身为潮汕人的我也在这部剧里也看到了,虽长在不同的土地上,每个人却都怀有一颗对生活热爱的心
书是好剧,我就不说了。 我来说说那糟心的电影…… 今天刚去看了电影,我是怀着极大的期待去的,但是,显然,我……一言难尽了 没看过电影的姐妹就是赚了,千万不要好奇,因为电影和剧集根本就是俩故事,相似度百分之五。 相似的地方是人物名字 电影的故事整个下来就是一部狗血言情虐的无厘头,和的也无厘头,大结局更是一塌糊涂。 唯一的优点:音乐不错。
快点出吧
我的妈,谁能想到塞隆是被捕猎的那个啊????一般的变态男子已经不足以猎捕塞隆了,必须是进化成肉筋猴子才行啊哈哈哈,真够神经的。不过前期肉筋猴子能力太强,但抓到塞隆后开始降智,塞隆自己也是硬送不然根本抓不着。说真的,里面这些攀岩啊,皮艇啊,完全不如真实的极限运动纪录片强悍。
历史的一切都是从男性视角解读的,甚至整个人类文明史都是以男性为主体的历史,战争的观念、感受、乃至战争的语言和定义都是男式的,这本就是一个男性构建的世界,尤其是战争。战争中有女性吗?或许我们首先想到的就是商朝的妇好开疆拓土、北魏的木兰代父从军,英国抵抗罗马侵略的Boudica、法国的圣女贞德,她们从女性的大地飞升,发出耀眼的光芒,她们是充满神性的英雄,也是例外中的例外,除此之外,在战争的场域中,女性世界万籁俱静,如冬天的大地一般苍白枯寂。 La fille perdue,是因为女性被排除在战争之外?还是是因为女性即便参加战争也要抹去全部的女性特征,与男性同质化,由此我们无法看到女性的身影?准确的说,都不是。阿列克谢耶维奇和她的采访对象们,向我们道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她们参与了战争,她们同男人一样浴血奋战保家卫国,她们在战争中从未退缩九死一生,她们一样赢得了挂满衣襟的军功章,但她们却无法在男性书写的历史中留下痕迹,她们被排除、被异化、被涂抹、被掩盖、被消声,被遗忘,最后毫无挣扎的沉入大地之下、悄无声息的湮没在历史之中,只留下男性愿意去认可的意义和价值——即作为母亲、妻子的传统意义和价值。 回忆不是对已逝去的经历的复述,而是当时间退回,往事获得了新生。10几岁的小姑娘们,在战壕里发育、长个子、度过青春期,过度劳累使她们都没了月经,一个姑娘18岁到了前线,19岁头发全白,她们是飞行员、伞兵、狙击手、高射机枪手、坦克兵、侦察兵、哨兵、排雷工兵、炮兵,她们还是医生、护士、洗衣工、炊事员、火车司机,她们可以在雪地里埋伏一夜,起来是发现身体和地面冻在一起;她们可以挖反坦克战壕挖到铁锹发烫;她们跟得上上百里的负重越野行军,夜里三个姑娘手臂挽着手臂走,轮流到中间的位置睡一会儿;她们可以抱起60公斤的炮弹、每5秒一次装填;她们加入敢死队突围,她们参加白刃战和肉搏战,在被敌人全面火力压制的时候,她们敢第一个跳出战壕;她们被纳粹俘虏,钢针插指甲、剥皮断骨都未能让她们屈服,临死前她们互相抬着够着那高高的小窗户,最后看一眼自由的世界。。。。她们在天空翱翔,在地面奔跑,在前线冲锋,在后方支援,她们在一个绝对的男性世界,成功的捍卫了自己的地位。 战争结束了,男人佩戴勋章,一身戎装,他们是胜利者、是救国家民族于危难的英雄,他们在胜利日的游行中接受山呼海啸般赞扬和掌声,无论军功如何,上过战场便是莫大的荣誉;可女人不行,等待她们的是另一种命运,她们被辱骂为“穿军装的婊子”和“战地妓女”,好听一点的“女人上前线无非是去战场寻找浪漫的爱情”,一个姑娘穿着挂满奖章的军装回到家,然而她的妈妈第二天一早就为她收拾好了行囊,“你走吧,你是上过前线的女人,名声不好,你还有两个妹妹将来还要嫁人,你留在这里,她们要怎么办”。。。。是的,无论女性如何浴血奋战,荣归故里的只有男人,也只能是男人。 战争中的女性面临的是“木兰式的困境”,你要化妆成成男人在战场上实现作为一个人的价值,然而战争的叙事结束,你仍然需要接受来自男性价值体系的评价,你不再是战友,你开始是、也必须是一个母亲,一个妻子,是一切以往社会赋予并固化给女人的角色,不容僭越。女人要收起勋章,藏好军装,忘记战场上的一切,把自己深深的藏在平凡琐碎中,缄默着,继续缄默着,一直缄默着,什么也别说,直至死亡。 她们说出了她们的故事,可她们的的痛苦并未因此终结,被看到也并不等同于被理解,语言表达得到的只是短暂的宣泄和释放。痛苦向来是一种与世隔绝的孤独,更何况是女性的痛苦,这痛苦令她们成为一座座孤岛,难以与任何人产生联结,她们只能自己舔舐伤口,一遍又一遍的尝试遗忘,又一遍又一遍的想起
如果你听了巴菲特前天对中国投资的评论,然后看看今天中国的股市,你就知道什么叫滚雪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