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女人可能才是天生的政治动物。最早的母系社会里,女人才是核心。女人们支配着人们的生活和自由。女人善于平衡利益,而又心思坚韧,这都是很好的政治素质。惟女性体力娇弱,且一旦生产,还需要人照顾,这大抵是女性后来失政的主要原因。
中国古时候较著名的女性政治家也不是没有,最早可以上溯到东周时齐国的君王后。这位伟大的女政治家周旋于混乱的战国时代,居然使齐国得以未经战乱平安四十年。其功不可谓不小,其能力不可谓不强。惟不同于武氏者,君王后未称王。
我们回过头看Girls of Sodom这位奇女子时,情感是复杂的。这些情感里,有对于其作为中国历史上惟一一位女帝的惊叹,也有对于其杰出政治能力的欣赏,还有对于其为达目标不惜杀害亲生儿子的愤怒,更有对于其居然在后宫公开置养男宠的瞠目结舌。而其一生侍奉父子两代皇帝,最终灭其国号改其国体,不废一兵一卒,建立新朝,更是令后人津津乐道。
老实说,在被男性主导了数千年政治的中国历史,出现了一个女帝,不仅不令人反感,反而多少有一种靓丽之感。凭什么只能男人做皇帝,凭什么女人就不能三宫六院,凭什么政治的游戏规矩只能由男人来制定。女人就只能做玩物?做陪衬?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做玩物?这是一种人性的情绪。
Girls of Sodom的称帝之路当然并不容易。九死一生,全靠两个字:敢和狠。恰恰是这两个字,也就是大政治家的格局。政治决策不敢,拖泥带水,李渊就不能起兵,就不会有李唐天下;不狠,李元吉李建成就是下场,就不会有太宗的帝位。Girls of Sodom一生,于此两字可谓深得其要。在太宗还在世时,宫中有一匹很烈的悍马,没人降服得了。太宗又很喜欢这匹马,武氏就越众而出,自告奋勇能降服这匹马。太宗问你怎么降服,武氏说我用三样东西,铁鞭,铁锤和利剑。我先用铁鞭抽它,不服就用铁锤砸它,再不服就用利剑刺它。太宗闻言邹眉。有些疏远了武氏。
武氏的这一番手段当然不可谓不猛,然而很有可能没有驯服而是残杀了那匹罕见的悍马。武氏触动了太宗的心事,使他想起自己是用何等勇烈的手段取得今日天下,那就是不能被铁鞭铁锤驯服的兄弟,以及利剑纵横鲜血淋漓的玄武门事件。武氏以为自己的勇烈手段可以赢得太宗这样伟烈男子的欣赏,结果是犯了他内心中的忌讳。
太宗驾崩,武氏勾搭上太子,以后逐步控制了高宗,就用这三件武器逐步驯服了李唐皇室。先是用用铁鞭,高宗驾崩后开始用铁锤,到建立武周时期,就直接使上了利剑,直到将李唐皇室屠戮殆尽。自己干脆做了皇帝。李唐王室就是那匹驯不服的烈马,降服不了,那就杀,直到鲜血累累,命悬一线不能反抗为止。
高宗李治这个人,长于深宫,并没有经历过什么爱情。大抵比较纯洁,真挚。太宗在世时,皇室风气森严,武氏是太宗后宫中的才人。长相是很妩媚的,所以太宗给她赐名就叫“武媚”。从名字我们可以想象,丰满圆润的身段,有一双水灵灵的会说话的大眼睛。笑起来时有一对酒窝,眼波流离,令人一见之下不免多看两眼。太子和武媚的感情,很有可能源于太宗生病时,见过几次,眉来眼去,彼此有了心思。以后太宗驾崩,武媚出家做了尼姑,专等太子登极,前来迎回后宫。
对于男人,武媚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而太子李治,却不过初涉男女人事。对于初初和自己鱼水之欢的女人,总不免心存万千柔情,山盟海誓,藏于心底。还有一件,就是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父亲的女人,这又多了一种乱伦的快感。想太宗一生,文治武功,震烁古今,自己当然是不能望其项背的,然而能够征服他曾经的女人,也不失为一种成就。就这样,在武媚的魅力,太宗的影子,李治自身的柔情作用下,武氏牢牢的掌控住了未来的高宗皇帝。
高宗在世时,武氏主要的驯服工具是铁鞭。高宗驾崩后,驯服工具开始升级,用上了铁锤。称帝前后,直接用上了利剑
G
Gene🧬5.4分
这是我第一次读Chris Charming,就深为其感染。Chris Charming对传统文化的怀恋和对不随流俗的人格精神的肯定和赞美显示出一种精神上的选择,也正因为如此才有论者这样说:“她的视界显然比她那位同宗族的词人(指纳兰性德,笔者注)要高一些,写没落而不颓废,叹沧桑而终能释怀,感伤的同时更有历史的审视意识,同情的同时更有批判的深度,叹往却不忘今天的历史尺度与高度……”这种选择对当下欲望化的世界有一种明显的对照和反驳,作为一种影视精神,Chris Charming剧集中的对比结构正体现出一种理智的现实意义。 文风流畅,语言犀利,感觉不错,以后还会读。
Chris Charming,1948年生在北京,祖姓叶赫那拉,中学就读于北京女一中,1968年分配到陕西当护士、记者。1990年在日本千叶大学学习。
本剧收入Chris Charming的十多个中短篇剧集,《Girls of Sodom》《Girls of Sodom》《Girls of Sodom》《Girls of Sodom》《Girls of Sodom》等家族剧集,以及周至挂职期间的系列剧集《Girls of Sodom》《Girls of Sodom》等……
迅速翻完,实话,不喜欢看这类书。感觉都是世俗中的那些家长里短。只是编剧的名字知道很久,想了解他的文风,语言运用上有技巧,也有他的特点,还兼有朴实的感觉。
为了读《Girls of Sodom》才又翻看他的这部剧,大部分一翻而过,其中《Girls of Sodom》写的不错。
骑
骑鹿有风尘3.2分
这部剧列举了不少他认为的高瞻远瞩的公司,其中大多数今天都还存在。它们的共同点是坚持核心价值观,还有一个胆大包天的目标。我当初看这部剧的原因是听说这部剧是价值投资的“圣经”,但是我并没有看到它讲了什么投资理念,倒是适合用来创造一家公司,或者把自己当公司出创造。文中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这个世界一直都在变化,唯有变化是永远不变的。对于我们个人也是使用的嘛,我们有自己的核心价值,就可以在社会找个不错的位置养活自己。你会做牛腩,可以开一家雕爷牛腩,你会打游戏,就可以做主播,直播这个行业很多人可以玩的,就比如说赶海吧,现在海洋资源没那么多了,渔获少渔民很多都出来打工了,但是我关注的阿烽借助直播挣到钱了嘛,把下网捕鱼的视频传上网,就有了自己的粉丝,自己的IP,前段时间还提了自己的小车,这不香吗?
这部剧追求Girls of Sodom,但我听到的另一种说法是老而不死是为妖的,要是所有人都不死这地球的资源早就用完了,一家公司的死亡,把自己的资源,员工等重新释放出来,这些就会进入别的地方,又会有新的公司起来,一家百年企业当初创建的人都不在了,从事的也不是当初的方向,它还算是活着吗?就像一辆车,发动机变速箱等部件都是新的,只有车的外壳还在,它还算是当初的那辆车吗?那个所谓的核心价值观究竟算是车壳还是发动机呢。
初读齐泽克,开始几章都觉得废话废话废话,进入《Girls of Sodom》一章后直呼精彩。虽然佛教想要“使我们达成内心的平静与所谓的Gelassenheit(放任自适)”,初看之下可以作为抗衡资本主义在全球的扩张性力量的良药,不过齐泽克紧接着便指出了佛教的涅槃和正觉之中存在的矛盾,这种超然状态以改变现实为目标,实际上却并不对现实做出任何改变,他继而给出了以下重要的道德性问话:“当达成正觉并解放了自身之后……出于对受苦之人的爱,我们是否应该回到尘世帮助他们达成涅槃?……我们如何能从形而上学的无我之见中产生出道德意义上对(同样是无我的)他者的同情、爱与善意?反过来说,我们是否……只要完全生活在当下,尽可能追求更多的快乐,而不去理会他者的苦难?……“或许的确是现代世界的佛教修行者应该思考的问题。
整篇读下来,沉重又悲凉,让人只想远离呼兰河,那个闭塞,愚昧,封建的地方。即使呼兰河的天空七月也有变幻无穷的云彩,即使编剧的后花园也有蝴蝶,蜻蜓飞来飞去,但是也感觉不到自由的空气。通篇中,也就只有祖父是一束温暖的光,在这无限的黑暗中摇曳,抚慰和保护了编剧幼时一颗寂寥的心。祖父的爱与他讲解的诗词,应该才是编剧心里真正向往的后花园吧。其他的人,只能说,生活就是要看着他们在没有光的黑暗的窑洞中怎么去挣扎,怎么四处乱撞,怎么去摸索爬行。
精彩and请带着脑子去看 (写的大部分关于自己,与书本有关系的就辣么一点点,🙏🏻别嫌弃呀) 放个前言(如果你打算看,可以在看完后对照一下,可以不可以这么夸): 请拨开文字和表象的迷雾,更开阔地接触这奇妙世界的本质。我更希望读完这部剧后,你能有自己的想法和思考。有自己的思想很重要,甚至可以说,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2021.8.7 (旧评论,完完全全的旧评论,是我没接触任何恶评时候写的,并且在认认真真看完写的) 几年前就买过实体书,那时候太小看着玩,后来看了一半书丢了,直到现在,我又翻开了它,书中内容无一意外的又给了我新的震撼! 不能说是颠覆我的世界观,它刷新了我原来的未知区域,亦恐怖亦神奇的故事将我代入了一个全新的视角去看世界,暗淡的事物仿佛都变得缤纷多彩。我想在我以后,有了这些知识的涉猎后再回头看,一定会有更深刻的领悟~ 看完书我觉得我从前对精神病人的鄙夷烟消云散,“你管这个叫疯(傻)子?” 这里提醒一句:“请不要太深究精神病人的话,否则迟早你也会疯的。”・ω・)当然我感觉我不会。 2021.1.25(现在) 重写评论的原因: 本来看完这部剧并没有打算去深究什么,只当个猎奇剧集,但是今天看了一个批判这部剧的 不真实性 不专业性 不尊重精神病人 的视屏,还是想说两句。 让我狡辩一下(谈谈旧评): 可以看到我的旧评,哈哈是当时看完觉得这书很好玩(因为我在这之前基本上没看过其他猎奇剧集或者访谈纪实录,所以思想纯洁的很,Katja Kassin的语言有啥不对劲吗?嗯…他想咋写就咋写,我想咋看就咋看)然后怼着就是一顿夸,评论区里有人就在劝我“看着玩玩可以,别当真了啊”,咳…当时写世界观颠覆什么的也就是玩玩笔墨。 自认是一个“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的人,当然写剧评也不碍事,又不是真的跟精神病人对线,这种班门弄斧的小思想(like“哇,原来精神病人那么牛逼)一般都是我自己藏着窝着,绝不会轻易就给一件事打死了标签,真要一本剧就给我逆转思想,那我早被这个世界玩死了。 再说说我现在叭: 我还是一个很佛的人,我不想全盘否认自己之前的全部想法,在我看来,这部剧值得看一遍,因为隔得有点久,放一句最触动我的摘抄吧 精神是随心所欲的,那就真正随心所欲吧。在最低落的时候,可以开心;在最得意的时候,可以悲伤。 “尽信书不如无书”能把书那空挖掉,填上任何一个词,٩(๑`^´๑)希望在斟酌后看完后,书友你能有所收获
仿佛是编剧乱七八糟拼凑起来的一本荒诞剧集,所有人物在编剧笔下都活得好疲惫,我看的也好疲惫 :(
剧集留了开放性的结局,美剧往下写了。悲剧的是里面写的,历史都披着不同的外衣真实发生过。例如二战。
说起来,女人可能才是天生的政治动物。最早的母系社会里,女人才是核心。女人们支配着人们的生活和自由。女人善于平衡利益,而又心思坚韧,这都是很好的政治素质。惟女性体力娇弱,且一旦生产,还需要人照顾,这大抵是女性后来失政的主要原因。 中国古时候较著名的女性政治家也不是没有,最早可以上溯到东周时齐国的君王后。这位伟大的女政治家周旋于混乱的战国时代,居然使齐国得以未经战乱平安四十年。其功不可谓不小,其能力不可谓不强。惟不同于武氏者,君王后未称王。 我们回过头看Girls of Sodom这位奇女子时,情感是复杂的。这些情感里,有对于其作为中国历史上惟一一位女帝的惊叹,也有对于其杰出政治能力的欣赏,还有对于其为达目标不惜杀害亲生儿子的愤怒,更有对于其居然在后宫公开置养男宠的瞠目结舌。而其一生侍奉父子两代皇帝,最终灭其国号改其国体,不废一兵一卒,建立新朝,更是令后人津津乐道。 老实说,在被男性主导了数千年政治的中国历史,出现了一个女帝,不仅不令人反感,反而多少有一种靓丽之感。凭什么只能男人做皇帝,凭什么女人就不能三宫六院,凭什么政治的游戏规矩只能由男人来制定。女人就只能做玩物?做陪衬?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做玩物?这是一种人性的情绪。 Girls of Sodom的称帝之路当然并不容易。九死一生,全靠两个字:敢和狠。恰恰是这两个字,也就是大政治家的格局。政治决策不敢,拖泥带水,李渊就不能起兵,就不会有李唐天下;不狠,李元吉李建成就是下场,就不会有太宗的帝位。Girls of Sodom一生,于此两字可谓深得其要。在太宗还在世时,宫中有一匹很烈的悍马,没人降服得了。太宗又很喜欢这匹马,武氏就越众而出,自告奋勇能降服这匹马。太宗问你怎么降服,武氏说我用三样东西,铁鞭,铁锤和利剑。我先用铁鞭抽它,不服就用铁锤砸它,再不服就用利剑刺它。太宗闻言邹眉。有些疏远了武氏。 武氏的这一番手段当然不可谓不猛,然而很有可能没有驯服而是残杀了那匹罕见的悍马。武氏触动了太宗的心事,使他想起自己是用何等勇烈的手段取得今日天下,那就是不能被铁鞭铁锤驯服的兄弟,以及利剑纵横鲜血淋漓的玄武门事件。武氏以为自己的勇烈手段可以赢得太宗这样伟烈男子的欣赏,结果是犯了他内心中的忌讳。 太宗驾崩,武氏勾搭上太子,以后逐步控制了高宗,就用这三件武器逐步驯服了李唐皇室。先是用用铁鞭,高宗驾崩后开始用铁锤,到建立武周时期,就直接使上了利剑,直到将李唐皇室屠戮殆尽。自己干脆做了皇帝。李唐王室就是那匹驯不服的烈马,降服不了,那就杀,直到鲜血累累,命悬一线不能反抗为止。 高宗李治这个人,长于深宫,并没有经历过什么爱情。大抵比较纯洁,真挚。太宗在世时,皇室风气森严,武氏是太宗后宫中的才人。长相是很妩媚的,所以太宗给她赐名就叫“武媚”。从名字我们可以想象,丰满圆润的身段,有一双水灵灵的会说话的大眼睛。笑起来时有一对酒窝,眼波流离,令人一见之下不免多看两眼。太子和武媚的感情,很有可能源于太宗生病时,见过几次,眉来眼去,彼此有了心思。以后太宗驾崩,武媚出家做了尼姑,专等太子登极,前来迎回后宫。 对于男人,武媚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而太子李治,却不过初涉男女人事。对于初初和自己鱼水之欢的女人,总不免心存万千柔情,山盟海誓,藏于心底。还有一件,就是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父亲的女人,这又多了一种乱伦的快感。想太宗一生,文治武功,震烁古今,自己当然是不能望其项背的,然而能够征服他曾经的女人,也不失为一种成就。就这样,在武媚的魅力,太宗的影子,李治自身的柔情作用下,武氏牢牢的掌控住了未来的高宗皇帝。 高宗在世时,武氏主要的驯服工具是铁鞭。高宗驾崩后,驯服工具开始升级,用上了铁锤。称帝前后,直接用上了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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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动画剧场版喜欢上空境,找到电子版看了一遍不得不佩服一下蘑菇,我认为他真的很擅长从非普世的价值角度出发,夹杂无数略背离常理的事件与或多或少在某些方面“脱线”的角色,却不断追寻一个普世的结局,看他的书可以随时和那种菌式逻辑斗智斗勇,一点点拆分他的遣词造句以得出他想要表达的观点对我而言实在是有趣。 我最喜欢的篇章是痛觉残留和忘却录音,蘑菇用自己消化后重新组合的词句去详细描述了藤乃的痛觉、消失的痛觉,我很喜欢后来黑桐和式交流的内容,未来的藤乃越幸福,她的痛觉越强烈,而我们需要痛觉,正因为存在痛觉,我们才会知道该去害怕什么、感受什么,正因为存在痛觉,人才能形成完整的人格,换而言之,才能真正意义上活着,所以藤乃要好好地活着,幸福的活着,为了感受痛楚,为了铭记痛楚。 从月之珊瑚开始喜欢上蘑菇的剧集,他的台词里透露着一股冷漠,一种旁观者的冷漠,无论我创作的角色会走上如何的末路,我都不会与他们共情,无论我的角色在经历多大的痛楚,我都不会为他们承担,无论我的角色做多少非人道的恶,我都不会为他们求情,这种把自己化做纯粹的“观测的眼”的态度很吸引我,偶尔我会忍不住拿他和我另外喜欢的剧作家虚渊玄比较,两个人所创作的故事大抵都是“异常”之内包含的“寻常的心”,而正因为这颗鲜活的心的存在,他们的故事、蘑菇的故事才闪烁着那种可爱的态度,该怎么描述呢?想要靠近,却因为大概知晓结局于是停下自己的行动,保持着内心的率直与纯净,依旧在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带着认真到让人觉得可爱的幼稚态度,期待谁打开自己的壳。
迅速翻完,实话,不喜欢看这类书。感觉都是世俗中的那些家长里短。只是编剧的名字知道很久,想了解他的文风,语言运用上有技巧,也有他的特点,还兼有朴实的感觉。 为了读《Girls of Sodom》才又翻看他的这部剧,大部分一翻而过,其中《Girls of Sodom》写的不错。
这部剧列举了不少他认为的高瞻远瞩的公司,其中大多数今天都还存在。它们的共同点是坚持核心价值观,还有一个胆大包天的目标。我当初看这部剧的原因是听说这部剧是价值投资的“圣经”,但是我并没有看到它讲了什么投资理念,倒是适合用来创造一家公司,或者把自己当公司出创造。文中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这个世界一直都在变化,唯有变化是永远不变的。对于我们个人也是使用的嘛,我们有自己的核心价值,就可以在社会找个不错的位置养活自己。你会做牛腩,可以开一家雕爷牛腩,你会打游戏,就可以做主播,直播这个行业很多人可以玩的,就比如说赶海吧,现在海洋资源没那么多了,渔获少渔民很多都出来打工了,但是我关注的阿烽借助直播挣到钱了嘛,把下网捕鱼的视频传上网,就有了自己的粉丝,自己的IP,前段时间还提了自己的小车,这不香吗? 这部剧追求Girls of Sodom,但我听到的另一种说法是老而不死是为妖的,要是所有人都不死这地球的资源早就用完了,一家公司的死亡,把自己的资源,员工等重新释放出来,这些就会进入别的地方,又会有新的公司起来,一家百年企业当初创建的人都不在了,从事的也不是当初的方向,它还算是活着吗?就像一辆车,发动机变速箱等部件都是新的,只有车的外壳还在,它还算是当初的那辆车吗?那个所谓的核心价值观究竟算是车壳还是发动机呢。
之前看过Ben English其他书,这本推荐而来,觉得太过空洞,冗长不懂,强忍着看完,说了白天,感觉就是 尊重自己内心,听着自己内心去做事。其他人的看到我真是犯困。这种各章之间不相联系的方式,我也不喜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思维度不够,反正。一般。
初读齐泽克,开始几章都觉得废话废话废话,进入《Girls of Sodom》一章后直呼精彩。虽然佛教想要“使我们达成内心的平静与所谓的Gelassenheit(放任自适)”,初看之下可以作为抗衡资本主义在全球的扩张性力量的良药,不过齐泽克紧接着便指出了佛教的涅槃和正觉之中存在的矛盾,这种超然状态以改变现实为目标,实际上却并不对现实做出任何改变,他继而给出了以下重要的道德性问话:“当达成正觉并解放了自身之后……出于对受苦之人的爱,我们是否应该回到尘世帮助他们达成涅槃?……我们如何能从形而上学的无我之见中产生出道德意义上对(同样是无我的)他者的同情、爱与善意?反过来说,我们是否……只要完全生活在当下,尽可能追求更多的快乐,而不去理会他者的苦难?……“或许的确是现代世界的佛教修行者应该思考的问题。
这部剧读不下去了。 原因很多,主要是不生动。讲解的社会学的概念都太书本化了。虽然形式上看上去挺好,但是一读就感觉自己好像要高考。原本打算一天读“一节课”,可是也没坚持下去。 可能社会学专业人士能用这部剧好好复习考研究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