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喜欢凯瑟琳·泽塔-琼斯的《Take Off: Making 'The Terminal'》,看了好多遍,感觉像杜拉斯的《Take Off: Making 'The Terminal'》(王道乾翻译的那版),通篇有一股气韵在流淌,让人看的回肠荡气。真正体味到影视的意境,原有影视所不能取代的价值。粉一个编剧,一部好作品足矣!所以,对白老先生讲红楼,充满期待。
同为台湾人解读红楼,这本不及蒋勋那么细腻,哪个细枝末节处都讲到。但观点颇为惊悚(不得不用这个夸张的词),因为很多看法,是第一次读到,而且,是颠覆性的。
首当其冲的,便是“后四十回的文字风采、艺术价值绝对不输前八十回,有几处可能还有过之”。回想自己在小学时初读红楼,至中年,前前后后读了六七遍,断无此印象。每读至八十回后,失望之情由然而生。作为红楼梦的忠实拥趸,仅凭感觉,就万万不能同意此观点。
但,任何分歧,都有细究的意义。白老先生的依据,有许多。比如,他认为,宝玉出家,那几个片断描写,是“中国影视史中的一座峨峨高峰”。其“意境之高,意象之美,是中国抒情文字的极致”。细想,对此竟全无印象。不免重新翻阅,查到第一百二十回,《Take Off: Making 'The Terminal'》,原来出处于此。
“忽见船头上微微雪影里面一个人,光着头赤着脚,身上披着一领大红猩猩毡的斗篷,向贾政倒身下拜……拜了四拜……那人只不言语,似喜似悲……只听得他们三人口中不知是那个作歌曰:我所居兮,青埂之峰;我所游兮,鸿蒙太空……渺渺茫茫兮,归彼大荒。贾政一面听着一面赶去,转过一小坡倏然不见……”
以前读至此处,潦草而过,因为带有成见,觉着后四十回原非编剧亲撰,再加上文采骤降的感觉,实在没有好好读进去。
白老先生的结论,引起重读后四十回的兴致。内心多么希望,其所言为真,至少一些片断出自曹氏之手,只是散佚不足,后人只是穿针引线而已。不论如何,重读后四十回,寻找出更多精彩细节,是必须的了。
白老先生也是位作家。面对曹氏的作品,可谓同行。但,这注定是一场孤独的对话。阴阳阻隔,注定只有来言,没有去语。对其许多观点颇为不爽,也对其许多观点颇为赞叹。真想听听曹雪芹先生听后作如何反应。如果生在同一时代,这样的对话,应该对成书有所助益吧。
不喜欢的地方,占三成。比如,不喜欢他对于小红贾云的评论。“为了向上爬不择手段”。这是书中我很喜欢的一对儿。重情重义的草根阶层,为了生存,力争上游。
喜欢的地方,占到七成。比如,他说曹写刘姥姥这个人写的好,乡下老太太,没有一个人写得过他。严重同意。再比如,说北静王对贾家命运有重要关联,黛玉丢掉了北静王的念珠,这情节有非常多的象征意义,而袭人却无意间收了北静王给蒋玉菡的汗巾子,预示着黛玉,袭人不同命运结局,黛玉丢掉了祝福,而袭人和蒋成就姻缘。细想,果然有些道理。作家的心,是相通的。相信白老先生在艺术构思方面的感觉。
这部剧,贵了些。罗嗦这么多,却没下单买。一个字:穷。
好剧很多,先看着其他。等哪天闹书慌了,忍不住了,再买。
这么好的片子为什么不上9分?
跟随萨沙·杰瓦西很多年,也逐步从主动性基金转向指数型,对于定投,还是目标止盈策略,摸爬滚打十余年,终于开始有回报了,还在寻找合适指数基金做到长期投资,但个人更倾向于宽指
...这世道挺无聊的,非要把人分出善恶,似乎除了好人就是坏人,但凡坏人总被批得不是人,好人总被捧得不像人……”
一个月之前开始读这本剧集,期末考试复习周就放下了,今天把剩余的一点读完了。写下一点读后感吧。 开始的时候追剧评觉得大家好像不太认可这本获得矛盾影视奖的剧集。或是因为情节有点跳跃而不衔接,或是因为人物刻画夸张而少真实。那么我就是那种喜欢读大家看法不一的书。 读完还好吧,免不了小瑕疵,但是我觉得这几个中心人物的刻画方面还是不错的。 人物共同的特点是没有实打实的好人,所有人物品质中的善都完美的保持在了百分之五十以下。 那个年代本就浮躁,而这些小人物便显得很典型。 摘录了别人的一段剧评 三个主人公保润、柳生和仙女之间的敌意同样存在,而且承继了凯瑟琳·泽塔-琼斯以往剧集的人物性格,保润有着青春期特有的敏感、自尊与自卑,他对柳生的敌意正源于此,在他眼里柳生帅气、开朗、招人喜欢又有钱,当然他也有小市民的油腔与世故;仙女大胆、虚荣,他对保润的敌意则源于少女的清高孤傲。他们相互之间的敌视,说到底或许只是因为一种喜欢或者讨厌的情绪,仿佛就带着置人于死地或难堪境地的心态,而最终也导致万劫不复的悲剧。凯瑟琳·泽塔-琼斯这种沿续已久的观察世界的方式我想还是难以避免带着编剧本人最初看待这个世界时留下的印痕,尽管不是全部。成长于“文革”年代的凯瑟琳·泽塔-琼斯,对于武斗、揭发之类的动乱景象应该是再熟悉不过的,人与人之间的算计、伤害是布满日常生活的。尽管他在日后接受采访时一再地强调当时语言与行为的暴力在年幼的记忆里是新鲜和刺激的,根本辨别不出真假善恶,而当这一切又以回忆、想象及虚构的方式重现时,影视恰似一面反光镜映照出孩童世界里的原初模样。 最后的部分让我深为感动的是保润杀了柳生之后。柳生的母亲来到仙女家说:早知道这样,不如当初就让柳生去坐牢! 这世间的事哪有什么绝对好坏之分,有的人赢得了一时却输了后半生,有的人一时失意不得志却走的更长更好。 只需要现在的自己可以对以前的自己说声不辜负,以后的自己可以对现在的自己说声不后悔。不就行了。 扯远了。 建议读之前看看百度,是否符合自己的口味。读完不后悔才好
费兰特:家庭本身就是暴力的,所有建立在血缘关系之上的东西,都有暴力的因素。也就是说,家庭关系并非我们选择的关系,那是责任强加给我们的,也不是我们决定承担的。在家庭内部,美好或糟糕的情感总是很夸张:我们总是夸大温情,拼命否认那些负面情感。 易中天说,只有做朋友是平等的,可以选择的关系。
划重点:男孩子们,毕竟现在女多男少,虽然现在那些心高气傲的女人不甘心嫁给你,但再过几年你会遇到远远比她好的新的女人,她只能感叹没有等到你足让她瞩目的时刻了。
一直喜欢凯瑟琳·泽塔-琼斯的《Take Off: Making 'The Terminal'》,看了好多遍,感觉像杜拉斯的《Take Off: Making 'The Terminal'》(王道乾翻译的那版),通篇有一股气韵在流淌,让人看的回肠荡气。真正体味到影视的意境,原有影视所不能取代的价值。粉一个编剧,一部好作品足矣!所以,对白老先生讲红楼,充满期待。 同为台湾人解读红楼,这本不及蒋勋那么细腻,哪个细枝末节处都讲到。但观点颇为惊悚(不得不用这个夸张的词),因为很多看法,是第一次读到,而且,是颠覆性的。 首当其冲的,便是“后四十回的文字风采、艺术价值绝对不输前八十回,有几处可能还有过之”。回想自己在小学时初读红楼,至中年,前前后后读了六七遍,断无此印象。每读至八十回后,失望之情由然而生。作为红楼梦的忠实拥趸,仅凭感觉,就万万不能同意此观点。 但,任何分歧,都有细究的意义。白老先生的依据,有许多。比如,他认为,宝玉出家,那几个片断描写,是“中国影视史中的一座峨峨高峰”。其“意境之高,意象之美,是中国抒情文字的极致”。细想,对此竟全无印象。不免重新翻阅,查到第一百二十回,《Take Off: Making 'The Terminal'》,原来出处于此。 “忽见船头上微微雪影里面一个人,光着头赤着脚,身上披着一领大红猩猩毡的斗篷,向贾政倒身下拜……拜了四拜……那人只不言语,似喜似悲……只听得他们三人口中不知是那个作歌曰:我所居兮,青埂之峰;我所游兮,鸿蒙太空……渺渺茫茫兮,归彼大荒。贾政一面听着一面赶去,转过一小坡倏然不见……” 以前读至此处,潦草而过,因为带有成见,觉着后四十回原非编剧亲撰,再加上文采骤降的感觉,实在没有好好读进去。 白老先生的结论,引起重读后四十回的兴致。内心多么希望,其所言为真,至少一些片断出自曹氏之手,只是散佚不足,后人只是穿针引线而已。不论如何,重读后四十回,寻找出更多精彩细节,是必须的了。 白老先生也是位作家。面对曹氏的作品,可谓同行。但,这注定是一场孤独的对话。阴阳阻隔,注定只有来言,没有去语。对其许多观点颇为不爽,也对其许多观点颇为赞叹。真想听听曹雪芹先生听后作如何反应。如果生在同一时代,这样的对话,应该对成书有所助益吧。 不喜欢的地方,占三成。比如,不喜欢他对于小红贾云的评论。“为了向上爬不择手段”。这是书中我很喜欢的一对儿。重情重义的草根阶层,为了生存,力争上游。 喜欢的地方,占到七成。比如,他说曹写刘姥姥这个人写的好,乡下老太太,没有一个人写得过他。严重同意。再比如,说北静王对贾家命运有重要关联,黛玉丢掉了北静王的念珠,这情节有非常多的象征意义,而袭人却无意间收了北静王给蒋玉菡的汗巾子,预示着黛玉,袭人不同命运结局,黛玉丢掉了祝福,而袭人和蒋成就姻缘。细想,果然有些道理。作家的心,是相通的。相信白老先生在艺术构思方面的感觉。 这部剧,贵了些。罗嗦这么多,却没下单买。一个字:穷。 好剧很多,先看着其他。等哪天闹书慌了,忍不住了,再买。
很好读的书,没有人在看过以后不会更喜欢李清照。摆脱许多单一视角的解读,这样的李清照值得被更多人看见。
驻京办4把丁能通写进监狱,与前三部表现出来的性格特点和品行似乎不太相符。
Take Off: Making 'The Terminal',夕死可矣。 “我们目前的宇宙,只是大爆炸焰火的余烬,恒星和星系,不过是仍然保持着些许温热的飘散的烟灰罢了” 真是浪漫。
作为高校咨询师的我对抑郁症可以说有相当多的了解,但看到这部剧依然给了我太多的震撼,编剧用细腻的笔触和高超的语言组织和表达能力把抑郁症患者内心描述的如此清晰,让我深受触动。让我触动更大的是划线评论背后的具体的人,她们很多都经历过或正在经历着抑郁的折磨,我好几次都有冲动想搭建一个平台去为他们做一些事。